上週六進行了家族間的母親節聚會。

 

聚會非常順利,成員包括舅舅一家與三位阿姨在內的全程員全部到齊,最重要的外婆當然

也出席了。

惟獨不在人世的母親缺席了。

過程中,幾度想到母親還是覺得心酸,但過程中大家都非常開心,也包括我。

 

在餐會開始,還沒吃幾口菜,就被愛喝酒的舅舅、三姨丈與三表哥灌酒,為了顯示我的誠

意,我在長輩桌輪流敬酒,而且全部乾杯。乾完杯後我並沒有因此醉了,倒是滿肚子的啤

酒搞得我腹脹不已。

其實,一切都只因為太開心了。

 

我告訴三阿姨,其實我至少有三年完全沒碰酒。

可能我在家人親戚面前的形象一直很好,我主動地提到我三年中完全不碰酒的事。

其實在三年以前,我也只偶爾會買個一兩罐啤酒回家喝而已,這三年完全滴酒不沾的原因

,無非為了母親這個簡單的理由,我也無須多做引申了。

 

酒量還是很不錯。在餐會結束後一行人也全到了三阿姨家中,繼續聊天聚會,我和三姨丈

與表哥,也繼續喝著啤酒談天。

 

在年紀稍微成熟之後,我已懂得去迎合各人的需求。而妹妹早在前一天準備好的康乃馨花

束,也由我代表一束束送給外婆、阿姨與舅媽等人。

 

這場聚會很完美,惟獨在最後,當大表哥與三表哥開車送我與表弟、妹妹回台北時,我與

三表哥在車上起了點衝突。

其實,整場拌嘴我完全沒生氣,我相信我的態度很得體,也不逼人太甚,但我卻是有意的

挑起四年前我與三表哥吵架的事,那件事我很介意,我是有故意挑起,讓大表哥與表弟聽

見當初整個過程的。

 

我會這樣做的理由是,四年前那場衝突,我被有意無意的妖魔化了。一個月前我曾和大表

哥連絡關於室內設計的事,曾意有所指地告訴他這件事。

所以,在回家途中的車上,便是我為自己的冤屈平反的時刻。

 

其實,我早已不怪當初三表哥那些羞辱我的言詞了,但整場聚會中,我曾一度以為他似乎

有意修好,原來是我想太多,事後他不但不認為自己有錯,也意圖反駁我,表現出更積極

而激動的抗辯。

既然如此,就讓大家知道當初是怎麼回事吧。

我也在整場爭辯過程中,刻意不讓他失了面子,處處給他留了餘地。

 

三表哥只要一醉便不可理喻,只要沒喝卻什麼屁也不吭聲,難以溝通。

相信那天聚會後,三表哥可能從此恨我,但我無愧,我不能總是吃虧,我總要替自己說說

話。

其實做人絕一點,我只要回家後再打電話給所有家人,告知家人關於車上我們所衝突的事

就好,有大表哥、表弟為我作證,我所怕何來?

但我畢竟沒這麼做,畢竟,我們曾經是有深厚感情的表兄弟,當初宛如親兄弟般的情感,

至今仍是我能心軟的原因。

 

那天我做到適度的表達與辯論後,便夠了。

 

一和妹妹回到我的住處,也顧不得可樂和布丁,撐了數小時,因喝了太多酒的身體也開始

覺得不適,兩天假日便在家中度過了。

 

我無意將這整篇日記打成類似流水帳的寫法,但這已經間接證明對於當年那場令自己介意

的衝突與不快,我早已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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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遙遠的街頭,到心中的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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